星期二, 十一月 09, 2004

廿一世紀的新媒體專業

廿一世紀的新媒體專業

領男
www.inmediahk.net

資深評論員王岸然在牛棚書展的《(另類)媒體與香港生活價值》講座中提到:「什麼是真實?一個人的所見所想,最直接的感受、觸角就是真實。」他點出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搞媒體,寫新聞的,是否必須受過「專業」訓練才懂呈現事實?在香港現在的傳媒生態,「專業」的中立位置應如何被定義?在互聯網發展一日千里,資訊流量快速的年代,主流傳媒能否繼續擔當「資訊守門者」(Gatekeeper)的角色?同時,科技普及,攝影、排版工作順手沾來就可以DIY(Do it yourself)的年代,編採專業面對的新挑戰,似乎是「從業員」如何保特這種特權階級的身份,繼續壟斷媒體。

然而,在這個大時代裡頭,誰是「媒體專業」對於這個問題,筆者保持「存而不論」的立場,何為「知識型經濟之下的傳媒專業」,這是有待更廣闊、深層的討論,才得能下一個定論。但有一點要強調,民間自發建立的獨立媒體對資訊的流通、新聞呈現的角度,必順堅持比主流更開放、更民主的宗旨。身為獨立媒體的成員,筆者對於香港的傳媒生態,有點愚見及觀察,想與大家一起分享、討論。首先是媒體從業員經常掛在口邊的「客觀中立」。

如果參照王岸然的說法,真實似乎未必代表中立,而「真實」的定義一向似乎由少數「專業人事」去決定。「真實」建基於每雙眼如何理解事物,再透過不同的符號(可以是說話、文字、錄像、圖畫等等)表達出來,表達過程會基於各人的生活背景、文化經驗、在地的個人感受、理據出發繼而表達描繪出來,每個人口中的「真實」最終會夾雜很多複雜因素,成為傳釋(Interpretation)與再現(Representation),這種經過複雜思考後誕生的東西泛指為文化產物(Cultural Product)。

在這個意義上,「客觀中立」某程度上是一個神話(Myth),因為它認為傳媒工作者可以用「局外人」(Outsider)的身份,作客觀、整全的觀察,將最真實的一面呈現予讀者,而他們也是專門呈現「真實」的權威。某程度上,「新聞就是資訊」的理論是成立的,但「新聞就是生活」似乎就被排拒於主流媒體價值之外。黃疏民有一句名言:「以客觀的事實,作主觀的報導」,既然把事實透過書寫、錄像、圖畫等方式表達出來是市民的基本權利,主流媒體對資訊傳遞的權威性也應該隨著時代轉變、經濟轉型而日益退卻,轉向參與讓更多市民能夠借助科技參與資訊傳遞的全民記者行列。

在互聯網並未出現的年代,傳媒扮演著傳遞資訊的溝道,例如在香港的八十年時代,《號外》以草根大眾的生活出發,以不同的角度探討都市生活至社會萬象,引起不少市民對討論社會議題的熱衷,在民間扮演一定程度上的倡導性(Advocacy)。所以在八十年代,生活價值的危機還未嚴重地出現。

但另一方面,由於當時的硬件、科技的普及性,根本不能與廿一世紀相題並論,令當時搞媒體成為一件艱鉅的工作,由編採、排版、校對、印刷也要依賴一班資深從業員。所以媒體行業某程度上由小數人壟斷了資訊傳遞與「真實」的傳釋權,也在資訊發佈的過程上,以特權階級的姿態出現。但在文人辦報塑造的文化社會氣氛裡,傳媒生態扮演教育與啟蒙的角色,令新聞自由不致被「濫用」。都市日報的總編輯盧國鏻跟一班同學分享他在九十年代前期初出茅廬的經驗,說報章的中上層編採工作,大多由資深的文人帶領,他們大多是上一代的知識份子,每刊登一單具爭議性的新聞前,也會開會討論文字、圖像會否對當時人、受害者以至社會道德有負面影響,以往的媒體編採制度與現在的傳媒生態剛好相反。

由此可見,「中立報導」的定義,在當時的文化環境之中被付予了人文關懷精神。然而,盧也沒有否認,當時的報業是一個封閉穩定的體系,直至《蘋果日報》的出現,才打破了報業的經營與「專業」導向。

《蘋果日報》是由台灣商人黎智英創辦,起初開宗明義以高薪聘請高學歷以及受過記者訓練的大專畢業生,盧國鏻說當時有朋友也被邀請過檔,而人工有甚至會有兩倍的躍升。蘋果日報無論從香港報業經營模式到傳媒生態也起了一大轉變。《蘋》以小報(Tabloid)的方式報導新聞,從報章頭版到文字運用也集中在視覺官感的刺激,連同色彩斑斕的照片,圖文並茂把新聞重新呈現予讀者。這份報章在九十年代中期衝擊香港的報業,《蘋》大膽直接的報導手法改變不少市民的閱報習慣,報章在不少社會議題上採用二元對立的文字,將社會矛盾、特別是中港關係兩極化,左派、土共等文字大書特寫,在近年多件重要事件如七一遊行、人大釋法、一一二三以及九一二選舉上將香港的社會議題升級至謾罵的層次,理由就是「市場需要」,這種注重刺激,鼓勵多銷的商業經營手法,不但令傳媒生態起了一個翻天覆地的改變,也報界內出現一場殺戮。部份曾經大受香港人歡迎的報章如《天天日報》等新聞專業因經不起商業競爭的挑戰而相繼倒閉,加上九七臨近,幸存的報章也要開始檢討自身的經營模式,在報章立場上作出調整,以便北望神州發展企業。

整個香港傳媒生態由八十年代到二千年起了大轉變,當中新聞專業受到政治經濟因素影響下受到很大挑戰,在專業面臨瓦解的邊沿掙扎求存。在歐美以至東南亞國家,主流媒體由於受到多方面政治經濟滲透,加上科技資訊流通,新聞工作可以變成DIY多重挑戰之下,令「專業」的位置受多方質疑,編採制度在金錢至上的商業經營模式之下,也日漸崩潰,「專業權威」這個支撐著整個傳媒行業的橋頭堡也面臨失守,令世界各地有不少媒體運動(Media Activism)的出現。

In Media作為民間自發組織而成的獨立媒體,要成為全民的專業,對於消息流通、報導新聞的角度、各種社會故事的呈現持更開放、民主的取向,雖然我們最終也會面對編採立場、角度、消息來源、制度的問題,而無可否認我們也是另一個守門者(gatekeeper),但民間組織往往出於自發,因為遠離政治經濟權力核心而變得更機動、活潑,也沒有大報業面對的顧累。另一方面,在消費主義當導的社會,我們也要處理視覺效果泛濫,對社會議題的興趣有待引發等等現像。但究竟民間自發的獨立媒體如何在政治經濟的滲透、開放專業、編輯制度、消費文化多重困難之下,重新建立一個更開放、鼓勵全民參與、熱衷討論社會文化議題的公共領域?以上的問題相信不單只是In Media面對的挑戰,也是全球另類媒體有待討論的重要議題。

星期一, 十一月 08, 2004

here comes, Assignment

1. 修課同學請於任何blog hosting上申請一個自己的部落格,並使用上課時的wiki,於此頁面 最後的blogger liste 一欄登錄你blog的url。
2. 在你blog上,應明確展現你的呈現風格與興趣。列在評分中的起碼項目是:你應該給人們一篇自我介紹(或許題目也可以讀成,你如何透過自己的媒體來再現自己?)
3. 選擇一份你認為是另類的媒體,並說明為何你覺得它是另類的?(政治態度,寫作風格,美術設計,編輯政策,發行方式?)
4. 選擇任何一個另類媒體上的文章,討論他如何再現性別、年齡、階級與族群,與主流媒體有何不同?
5. 以上作業,要全部放在自己的blog上,且於十一月二十日前完成。

星期五, 十月 22, 2004

感謝大家

結束了這三週的課程, 現在細想,在不同的脈絡下胡亂放火是件冒險的事。感謝PK給我這個機會,也感謝大家容許我那快速含糊不清的普通話。如果終有一 日,alternative media, 無論是平面的,blog, wiki, IMC都能給我們帶來一些刺激,並且時刻提醒著我們自身想像力與實踐力之貧乏,讓我們找到一種發出聲音的力量,那就是一大步了。

可惜在短促的時間內無能有更細緻的介紹與討論。另類媒體的歷史就是科技的前沿,讓我們好好利用新科技惠賜的禮物吧。朋友可到課程大綱的網頁上,按下網頁上 方的discussion繼續發言,或者利用此一版面互相交流,在我能力許可的範圍內,非常樂意參與,並且從你們身上學習。

在 香港的這段時間裡,我目睹了某種新社會力量的崛起,民間網政風氣與網路電台成為草根民主的彈藥,七一之後香港的主體性浮現,一種不再望向內陸民主而回顧 自身的眼光開啟了許多可能,長毛進了立法局,新生代有新偶像與新格局。我也感受到嶺南大學文化研究系師生那種令人親羨的感情,特別是這群可愛的老師,在各 自努力的路途中有著開放一致的腳步,永遠讓我想到六零年代Allen Ginsberg的詩句: It's hard to eat shit if without having visions.

也許明年世貿在香港的會議再見,也許你們到台灣的時候再見。

Happy blogging, and keep kicking!

cheers,
sq.

星期四, 十月 21, 2004

Alternative media

Instead of thinking about a very generalized definition for ‘alternative media’, I would like to share about my thoughts and personal experience about media here. I found it’s not easy to give such a generalized definition because I can hardly find any intrinsic value that can be used to differentiate mainstream and alternative media. Therefore, I found the term ‘alternative media’ very problematic and I prefer to descript media not only in terms of their the social positions but also their structural positions in the everyday life of a person (Even the term ‘mass media’ is problematic: are the media really for the public and very representative of the public?). I believe one medium can only be defined relative to the diversity of the other media he/she encounters everyday, his/her personal taste/lifestyle and experience. As a person who has interests (in my case music, design and arts) that don't get much coverage in mass media in Hong Kong, I get used to searching for information about them through other means regardless they're alternative or not. They may be foreign magazines. They may be local personal websites. They may be just words of mouth from friends. My key incentive for doing that (I guess it’s also true for many people) is that the mass media can’t give me the information that I feel interested in or that is important to me. At that point I even think that the position of a medium to a person is temporal. For example, one may find a particular website or magazine very interesting and fresh at a particular moment in his/her life and later he/she may consider it as a very normal part of his/her life once it’s completely immersed in his/her knowledge system. Besides, whether one can share the information he/she gets from a certain medium or the values he/she feel recognized with within his/her community is also crucial factor in determining the position of that medium. ICQ is a very normal and common medium for youngsters because many youngsters feel connected to its culture and values. While, it’s usually demonsified or marginalized by mass media (how many positive news there in the newspaper about ICQ?) because not many adults identify with that. In that sense, ICQ is a ‘mainstream’ medium for youngsters and ‘alternative’ medium for adults.
If the professional news institutions really collapse as 梁文道 said, is it possible to translate the past problem of authenticity of the institutions into a problem of accountability of these reporters by opening up the coverage space to both news reporters and public at the same time, in case the organization of these institutions stay open? Then, what will the organization structure of institutions become? How will the news reporting ethics change? Will the diversity and liberty of news reporting or speech be made possible? I think they better be left to all of us to discuss.

星期二, 十月 19, 2004

都市的病態規劃與管理

最近我的朋友阿丙撰寫了一篇評論天水圍屋苑規劃的文章,他對香港的社區正走向「高度 理性化」的規劃及管理模式致嚴厲的批評。而這篇卻令我想起上星期於嶺南永安廣場發生 的一段小插曲……記得上星期某天,我在學校圖書館溫習了兩小時,有點身心疲累、腰酸背痛,於是致電友人相約在永安廣場聊天休息。可能學期快將結束,同學也正在忙於留在房間溫習功課,所以廣場上人煙單薄、門可羅雀。我獨個兒躺在廣場的石檯上,仰望藍天白雲,深呼吸一口清新空氣,實在有豁然開朗的舒暢感覺。突然一陣對話機嘈音由遠到近傳過來,一位保安員拍拍我的肩膀,對我說管理公司最近有新政策,不准同學於廣場躺臥,以免有阻觀瞻,當時實在有點掃興,很想與他理論一番。心想:「學校是同學的地方,為何待在廣場上舒展一下肋骨也要被嘮叨一番?」但眼見他也只不「打份工」,不想為難保安先生所以我拖起疲累的身軀站起來繼續等待朋友。

其實這種情況在近年的香港比比皆是,不只是嶺南的校園,甚至連政府、地產商,以至屋苑內的外判管理公司,他們對於如何掌握空間規劃及公眾應如何使用空間等議題也日見狹窄、短視及「非人化」。這種空間的「掠奪」,筆者並不認同它是「美化社區」,而是一種過度理性化的管理模式。最終只會引伸出一連串「非人化」後所產生的社會問題。至於它們將會或經已引發了甚麼的社會問題,筆者暫不作評論,大家可以先細讀下文,有時間的話希望大家回應深化討論。Fredie從錫安教雙氧水事件,到恒安的倫常慘劇,公共討論多集中於該社區的人口組成 (如大量新移民、低收入家庭) ,及政府公共資源之不足 (如社工、警方) ,然而該區的社區設計與都巿規劃,亦可是引致或加劇各社會問題的重要元素。天水圍跟其他社區的一大差別是政府及地產發展商的高度規劃。這裏沒有舊區,區內居民的生活所需,大多依賴於當局及區內最大地產商 (李大財主) 的規劃設計,不幸是兩者在區內的規劃同樣專注於管治性,這導致天水圍區的社區隔離特別嚴重,社區網絡難以建立,居民更易處於孤立無援之境。先談公營房屋,天水圍區的公營房屋設計,普遍著重的是管治的方便性,除天耀這較早期公屋的設計較開放,其他的多設上圍牆,僅餘三兩出口,依循的是犯罪學理論的管治考量,其代價是居民流通的便利及因圍牆帶來的隔離感。天水圍屋住戶跟商舖比例之低,恐怕是全港公營房屋之冠。若跟正在拆卸的早期公屋牛頭角對照,可發現牛頭角雖只得十二層高,但幾乎每層地下皆為商舖,由於量多租廉,經營者多為內居民,販賣貨品五花八門而價格低廉,既為區內帶來近一成的就業人口,亦成社區建立的重要基礎。

相反,天水圍的商舖數量少,部份屋苑住戶數千卻沒有商場(如天華或天逸苑),舖少租貴貨品貴,對區內低收入家庭而言,生活消費不便宜卻極度欠缺謀生機會,生活之艱難可想而知。像其他新巿鎮,青少年是天水圍的重要組成,但區內大多屋苑規劃卻似並沒有顧及他們的需要。難找青少年需要的球場與空地,代之以井然有序的長廊公園。對規劃者言,居民最好只是踱踱坐坐,因青少年們大量聚集是失序,跑跑跳跳是危機。

至於私營房屋,區內李財主住宅群的最大特色是隔離區 (ghetto) 式設計,該設計在不少西方及第三世界國家是可恥的標記,標示的是種族或階級的隔離與壓迫。在天水圍,此屋苑設計不單將內人與外人區隔,更成了附近公營房屋居民享用區內最大公共資源 (天水圍公園)的重要障礙。廷綿數百公尺的圍欄,將天水圍巿中心段段分割,天水圍不算大,卻佈滿冰冷的街道。也許天水圍居民更需要的,不是更多的社工,更多的警力;而是一個更便於居民生活,更利於社區凝聚的都巿設計。住屋的意義,不在規劃者管理的便利,而在於居住者生活需要的滿足。阿丙

星期五, 十月 15, 2004

八樓刺文化04巡迴之 中大篇

八樓刺文化04巡迴之 中大篇

18/10-28/11音樂/影像/迷型工作坊/書籍/民化T-恤......巡迴中大/港大/嶺大/理大/城大/浸大

我們深信,任何真正的改革,由社會文化開始,

文化+行動,就是我們的刺文化

18,20,21/10 刺文化搶灘檔 1:00-6:30pm 文化廣場
視聽野:cd試聽/mtv蚊型放映
迷型工作坊:自製民化-T/靚靚去示威/香港大話任畫
你可以用某個方法交換以下的東東:街頭卡仔/社運書籍/CD/VCD/海報/t-恤......

18/10 SM混音 7:00-8:00PM 本部泳池邊
百份百原創lowfi作品 誠意為非典型國際大都會製作
有一群人,帶著一種關心、一種膽粗粗的嘗試、一種生活態度,去參與到一些社會事件中,並因著對音樂的喜愛,而生出了一些作品......

18-24/10 自.力.造.屋.展 全天候24小時 崇基書院王福元樓五樓展覽室
導覽時段: 19/10(3-6:00PM);20/10(5:30-7:3PM);21/10(3-5:00PM);23/10(1-3:00PM)
21/10自力造屋分享會 6:00-7:30PM 崇基書院王福元樓五樓展覽室

在官商操控的房地產市道以外,有一群香港市民默默持守著他們的家園,我們去到他們的家園,一齊傾下諗下勞動下,想到關於房屋/家/社區/規劃/發展/民主生活......

20-21/10 影像.感動.思索.行動:  社會運動電影節
由於知道中大有近年全港第一個大學基層關注組,也知道服務大家的合作社小賣店是全港第一家以大學網絡而成的基層女工合作社,因此,選擇在合作社前的泳池邊做電影節,放映電影節系列一的影片,與各位同學共同傾下講下......

系列一: 「貧窮」 / 「勞役」 / 「發展」 ???
貧窮是自然現象?還是社會資源分配不公所致?
不論已「發展」地區,未「發展」地區,「發展」中地區,都有有錢人和窮人,可是,已「發展」國家,為何仍有貧窮?
有人說是全球化資本主義作怪,有人說是種族問題,有人說是性別問題,有人說貧窮不是問題,為何要做有錢人?又有人說,社會資源分配不均底下,窮人是弱勢,但弱勢者就等於弱者嗎?且看不同的導演如何表述這些複雜的命題?

第一擊 20/10 7:00pm 本部泳池邊

《下午飯的菜》
導演︰黃祈貿 / 台灣(1996) 國語 達悟語 中文字幕 片長︰30分鐘  
討論嘉賓︰中大基層關注組
一般城市人覺得這是貧窮/落後的地方,要不然就是獵奇的地方。原住民部落的年青人都要去台灣島找工作,留下老人,堅守傳統的生活。
富足,是一個可以被重新想像的詞語。 落後,是一個需要被重新反省的詞語。

《請給我一份工作》
導演︰楊明輝 / 台灣(1997) 國語 中文字幕
片長︰35分鐘   討論嘉賓︰中大基層關注組
香港有內地勞工,新移民勞工,人人話佢地搶飯碗;台灣有原住民勞工,台灣漢人覺得佢地搶飯碗--一個原住民中學老師,拍出原住民年青人的心情......

第二擊 21/10 7:00pm 本部泳池邊
《我與拾穗者》
導演︰Agnes Varda / 法國(2001) 法語 中文字幕
片長︰82分鐘   討論嘉賓︰中大基層關注組
在名畫《拾穗》的感動下, Agnes Varda 決定拿起攝錄機,拍下現代的拾穗光景。現代的拾穗者並不只出現在農田,巴黎人每日拋棄的東西原來多得驚人,收集既是遊戲亦是一種生活方式,是垃圾還是寶藏原來是觀點和信念的問題。

(請注意:觀影的朋友若幫襯合作社,可獲贈卷一張,請持卷向電影節工作人員索取電影節T-恤一件)

主辦單位: 八樓(即係學聯社會運動資源中心)
網頁: http://www.smrc8a.org
節目查詢:阿邦 60898635 Benny 92883017
電郵: smrc@sinatown.com

社運電影節 16/10 開幕影片

社會運動電影節:影像.感動.思索.行動

就在你與我身邊

開幕影片

A Place Called Chiapas

導演:Nettie Wild 英語 英文字幕 
片長:92分鐘  討論嘉賓︰眾融頻道
放映日期: 16 / 10 / 04 ﹙星期六﹚ 放映時間︰晚上 7:30
放映地點更改為:香港基督徒學會
(九龍旺角旺角道11號藝旺商業大廈10樓 豪華戲院對面)
延伸:Chiapas and the Zapatista rebellion http://www.struggle.ws/mexico.html

第一屆社會運動電影節,我們把最後一個系列叫做「大地的顏色」,以表達我們對社會運動的願景.其中一齣閉幕影片就是關於墨西哥的為原住民土地權抗爭 的游擊隊 Zapatista

這支游擊隊的有趣在於,他們不只打仗,更打文化仗,展開互聯網攻勢,指揮官 Marcos 又寫了好多童話故事,以表達他們的抗爭理念,不只是在地的人民,更是全世界受壓迫者肢體相連的遠大理想,在一次遊行隊伍出發前的演詞中,Marcos說: 「讓我們行進,我們就是大地的顏色」可是,就如 Marcos 自己都提出要不斷反省,承接第一屆所提出的願景,第二屆的開幕影片也從 Zapatista 開始,A Place Called Chiapas 的導演,對 Zapatista 的運動是支持的,但八個月的山區生活,又讓她看見了,也提出了一些不知誰人可以解答的猶豫……

The Fourth World War

導演︰Richard Rowley and Jacqueline / 美 國 英語 中文字幕
片長︰76分鐘   討論嘉賓︰Big Noise 的香港聯絡人
放映日期︰17/10/04﹙星期日﹚  放映時間︰晚上 7:30
地點︰學聯會所 (九龍長旺道7-9號威特商業大廈9樓 豪華戲院對面)
延伸: Big Noise http://www.bignoisefilms.com/ ;
Independent Media Centre http://www.indymedia.org ;

為何播放 “The Fourth World War”? 香港,有戰爭嗎? 何妨是第四次世界大戰 ?

有說這是一條好看的 MTV ,觀眾在強勁的節拍下,透過畫面走訪不同地域的社會行動,包括歐美的反戰反全球化的行動、南韓工人的抗議行動、墨西哥民眾反對北美自由貿易協定的行動等。 動感十足的畫面之中,又從不同背景的受訪者帶出對運動的看法,或者是對運動 ( 生活? ) 再走下去的疑問。

遠在天邊亦近在眼前,“The Fourth World War”與另一套開幕影片“The Land Called Chiapas”一樣都是來自外地,彷彿很遠;但兩套片子描述的抗衡正是世界上每個人共同面對的社會問題,我們離不開階級、全球化、警權、民族情仇、資本 主義、共產國度帶來的問題。我們期待身處的環境究竟是怎樣?

投票選出妳 / 你 / 我的代表是出路?盡力在學業成就攀至高峰是終極?

奮起喊口號團體一致是良方?圓圓的地球,月亮得一個,不同的小眾群體也是面對著各樣的抗衡和局限。一位受訪的女子在片末說道,面向第四次世界戰爭的 臨近,她 / 他們不想走回過去運動的道路,並企盼走在街上是我們的生活。

她 / 他們是墨西哥的人民,每日與死神結伴,死亡不遠,沒有團結,人根本不能生存。走在一起的運動是生活、是生命;但在香港的地上,抗爭團結很少說成是生死存亡 的事,是因為我們有其他選擇?還是我們的土地貧瘠,不足以維持我們抗衡的生命?

面向循環不息的抗衡,在地 ( 香港 ) 的妳 / 你和我抱持的態度和視野到底是怎樣?

也許,前提是妳 / 你和我會選擇參與其中嗎?

是與否不重要,反正答案不應只得一個,只是如果妳 / 你也來看看這條好看的 MTV ,到時我們的血管擴張、脈搏噗噗跳動,談下去和幹下去的空間才會拉近。

願景 ...

第二屆社運電影節
費用全免 歡迎捐獻
主辦單位:學聯社會運動資源中心 (八樓)  
電影節聯絡人: Sue 98729264 Benny 92883017   
電郵: contact@smrc8a.org
網址:http://www.smrc8a.org/smff/

如何加入這裡成為team member

昨日因為時間太趕,沒有解釋的很清楚。

首先,你必須先在blogger.com申請一個帳號,開始自己的blog。然後,在課程上的wiki上, 留下你的blog url以及登記在blogger上的email,如此,當我們將你加入workshop in Clutrual practices的team member時,你會收到一封確認信。登錄之後,你會發現你有兩個blogger了,一個是自己的,一個則是這個MCS課程。

Happy Bloging!

星期四, 十月 14,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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